从那个地方冒了出来：“少夫人，少夫人。”
“闭嘴，你死哪去了？”我没好气地看着他，恨不得将他打得魂飞魄散，关键时候不出现，现在倒成了马后炮。
“少夫人，人家是陆鬼，不能下水。”他委屈地望着我，憋着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。
我忍不住扶额，慕子彦是从哪里找了这么个活宝给我，我先前还不觉得，这会儿才发现这小二耍宝的本事是有够可以的。小二的容貌很年轻，估计死得早，听他一个男的还“人家人家”的自称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你多大死的？”
“人家死的时候才十五岁，少夫人。”他眨了眨眼，大大的眼睛泛着水花。
“你”我突然说不出话来，感觉就像鼓足了气一拳打过去，却打到了棉花身上，“算了，接下来给我睁大眼睛看着，不然我将你打回炉重造！”
他赶紧点头应下。
莫臻的笑声忽而出现在我耳边，我抬头就见他瞅着我，眼里满是笑意。
我顿时一囧：“这个，莫老师，其实我平常不是这样的，我就是被气的。”
“你未婚夫很疼你。”他突然对我说。
我一愣，怎么突然说这个？
他看了一眼飘走的小二：“你大概不知道，那只小鬼虽然死的时候才十五岁，可鬼龄至少已经有两三百年了，是你小鬼里头最厉害的一个。”
我被惊住了，看了看已经消失在前面的小二，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爱耍宝的小鬼头，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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