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七月。
心顿时一提,我下意识抓紧了这份dna亲子鉴定书,神经紧绷地翻到了最后一页,最下面写到:”依据dna检测结果,待测父系样本无法排除是待测子女样本亲生父系的可能。基于15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,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。9999%……”
心里顿时掀起波涛汹涌,但是我不至于就被这么一封亲子鉴定书冲昏了头脑,努力让自己表面看清来并不受影响:“现在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,居然能够直接给阴阳相隔的人做亲子鉴定,说出去,肯定是奇闻一件。”
“dna的各项数据是一早就留有的,只是用了你的头发做了检查分析,然后进行对比。你不相信?”莫易海挑了挑眉,望着我。
我没有说话,这种事情要怎么相信?
“后面还有你父亲的一些资料。”莫易海提醒我。
我这才想起文件袋里似乎还有一沓纸,我拿了出来,上面有很多关于“莫学峰”的介绍,到最后一项,死亡证明,而上面开的年龄,年仅18岁。
18岁。
我握紧了手:“你在电话里说,他还有一层身份,什么身份?”
“你父亲是我爷爷最小的一个儿子,也是我亲叔叔。”莫易海勾了勾嘴角,说。
我猛地站了起来:“不可能!”
“七月,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?”莫易海望着我,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回去问你外婆,看看她是怎么说的。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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