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问！”我装出一副恨恨的模样看着他，“你去问问你那个好父亲！”
莫臻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小二呢，还有一一和囡囡，他们在哪里？”我出声问。
莫臻朝着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看了一眼，后者不情不愿地拿出一个像葫芦一样的东西，然后打开塞子。不一会儿，里头飘出来烟雾，慢慢凝聚成三道影子，正是我熟悉的鬼影。然而他们的表情呆滞，看我的时候眼神是没有焦距的。
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？”我顿时怒了。
“他们是鬼，不把他们炼化就不错了。”那个女人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问你了？”我顿时怒斥了一声。
“你！”
没等她说完，我就冷笑一声：“闭嘴！你算什么东西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！”
她的表情恨不得吃了我，可是我压根没有将她放在眼里，反而朝着莫臻看过：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