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顿时一窘:“我这不没往这方面想嘛,我哪知道莫臻已经换了个人了。一听你们叫他莫臻,我就把他人做了莫臻。”
“我虽然始终没有调查清楚这些画出自谁的手笔,但是莫臻应该清楚,又或许,只要知道这幅画他是怎么来的,我就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。”慕子彦沉吟,“这个画师活下来的几率不大,应该是堕入轮回了,但是肯定有某种原因,让他能够画出月月的画像。”
“我觉得你越说越玄乎了。”久放下手里的照片,随便拿起一副,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人难不成带着记忆投胎?”
“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。”慕子彦说。
久翻了个白眼:“那剩下的两幅呢?”
“一副在酆都城,我的府邸上,而另一副……烧了。”慕子彦说。
“丢了?”
“那幅画的画灵出现了变异,所以我烧了。”慕子彦不紧不慢地说,“否则的话,她已经成为了厉鬼。”
久盯着桌上的画,半晌没有出声。
“那女人知道第四块墓牌的消息,而且她的灵魂也被下了禁制,我要是搜刮她的灵魂,会爆炸。”慕子彦目光阴冷冷的。
“所以你才容忍她一而再而三挑衅月儿。”久用肯定的语气说,“你为什么不跟她说?”
“如果她没有发现这间密室,我不打算跟她说。现在的月月心思很单纯,有吃有喝,跟孩子在一起,跟我在一起就够了,我不想让她担心太多,想太多。我知道她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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