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婆婆跟着我追下楼,兴致勃勃地说,“我说你就不能加把劲?把自己老公摁在床上又不犯法。”
我进了厨房,穿上围裙,实在是不想搭理婆婆,哪有婆婆这么言传身教的,我听了都脸红,她倒是不害臊。
“你看你妹妹岑曼,还知道借助催/情的药物,不知道那玩意儿吃了之后究竟有没有用。”江旬一把岑曼下药的事情告诉婆婆,但没有供出是我吃了这药。
我翻了白眼,转身啐道:“妈,这种东西吃了终归对身体没好处,难道你要我给你儿子下药?”
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还好客厅座机响了,总算把婆婆召唤出去。
我洗好菜,刀子落下的时候,手一抖,像是吃了那药之后真有了后遗症。就像现在这样,突然就会身体发热,会胡思乱想,会变得不可控,关键我手里还拿着刀子,我缓慢地放下来,本打算闭上眼冷静,岂料一闭眼,嘴唇情不自禁地用力抿着。
他一呼吸,我跟着心里一颤,他附身吻下去,贴着我的双唇,他很轻柔,也很小心,很小心地品尝我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惊慌。
手捂着胸口,怦然悸动的心,在自己的胸腔已经按捺不住,随时准备破开束缚。
不行,另一个声音响起。我猛然睁开眼,看到他的脸,他深情的这张俊脸,印在我的瞳孔中,在我心里溢出酸楚。
我急促地喘气,压制住所有的幻想,然后告诉自己这是药物的后遗症,我大概要无药可救了,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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