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上午经历了文德那场“别开生面”的运动会之后，蓝珂也看开了，拿钱办事儿，不管那么多了。
说完这件事儿，总算解脱了，教导主任带着一帮老师走了。
蓝珂和李茹才得以去吃饭。
这种情况，肯定不能吃学校食堂了，她们两个干脆走了一条街，去了一个小饭馆。
以前李茹带小丫头训练的时候，也不是顿顿都吃食堂的。比如蓝珂成绩有进步的时候，两人也会去下下馆子。
“要什么？”李茹问她。
蓝珂说：“素面吧，除了盐什么都不加，这样安全点。”
这年头兴奋剂防不胜防，在外面吃饭，只能这样了。
李茹点了点头，让老板上了两碗素面。
好在今天这间店生意不怎么样，加起来不到十个人，不然她们点个最便宜的东西，却要占一张桌子，免不了要受老板埋怨了。
面很劲道，尽管只加了盐，但也不算难吃，只是不免有些寡淡。
蓝珂对于食物并不挑剔，只要不吃方便面一切好说。
边吃边聊，一碗面下肚，两人慢慢走回学校。
快到校门的时候，蓝珂忽然开口说：“李老师，谢谢……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谢谢你发掘了她，拯救了她。对不起，她已经走了。这是替那个小丫头说的，因为她已经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了。
李茹愣了一下，扭头看蓝珂，说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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