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气?”
“信王出身虽高,但也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。她与卫家不甚亲厚,毕竟不曾往来。至于陈留王府,想来也不至于站错了位置。”仆人道。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司先生说,“她所依仗是不是外戚,也并非世家,而是当今圣上的心意。只要圣上心中对卫贵君存有一份愧疚,她就始终有立足之地,只凭借这一点,着实为最大的隐患。她耐的住性子不动,咱们就从她身边的人一一查起。”
.
“那是个聪明人,可惜自负聪明者往往都太看重自己,以为自己无所不知,其他人都是蠢的。”楚晙提笔写下一副字,慢条斯理道。
刘甄道:“这位司先生足智多谋,向来被齐王所倚重。只是她为人孤傲,容不下他人,传言齐王为她遣散了府上谋士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大张旗鼓往往是虚张声势,没甚么意思。”楚晙凝神收笔,淡淡道,“行事如此嚣张,怕是仇家不少吧。做人还是要谦虚低调,棒打出头鸟,如今虽得我二姐重用,不过是狐假虎威,难保不是颗弃子,最先被抛出去。”
刘甄奉上热帕供她擦手,楚晙拿起那副字揉成一团丢到一边,又铺上一张新纸,想了想道:“清平呢,怎么今日未曾见过她?”
刘甄有些惊讶,随即道:“她......告假归家了。”
楚晙沉吟片刻,道:“是么,这便收拾东西回去了?也是,待二月户部发了调令,便要即刻启程了。”
_第122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