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州为官,两年前应贪污公款获罪,于牢中畏罪自杀,可是真的?”
张柊猛然抬头,摇摇头道:“她是被人污蔑的,请陛下明察!”
说着他跪着向前走了几步,把账本放在桌边,楚晙皱了皱眉,在笔架上挑了只未用过的毛笔,随手掀起一页,笔杆掠过一串字,上头的红蓝印章依然清晰。
不是伪造的账本,她又翻了几页,漫不经心道:“吴家,你可识得?”
桌边人目光如鹰隼,张柊额头浮起细密的冷汗,低声道:“回陛下,不认得。”
楚晙的视线回到账本,在某一页停了下来,若有所思道:“吴家不认得,那谢家呢?”
张柊惊惧地看向她,张了张嘴:“……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