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有些记不大清楚清平幼时的模样了,甚至在之前,在王府中的样子,她也记不清多少。取而代之的却是如今的模样,好像描绘了千百次,百转千回,终是落在心中,难以磨灭。
于是她叹息一声,在自己还未觉察之际,遮住了她的眼睛,吻上她的唇。
清平被她蒙住双眼,但明锐地发现她的呼吸乱了。楚晙的手插|进她的发间,束发的簪子有滑落的趋势,清平闭上眼睛,感受唇舌温软的触感,她并未抗拒,也不曾迎合,却有种特别的吸引。半晌楚晙才松开手,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厮磨,声音喑哑道:“……诚意?”
“陛下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她如是道。
楚晙眉头微微皱起,仍是温和道:“在礼部任职,可有碰到什么麻烦?”
清平一怔,转念想这是要给自己开后门,楚晙何时竟这般通情达理了?大约是她转瞬即逝茫然的神情取悦了楚晙,她低低笑了笑,道:“怎么,陈开一为难你了?”
“陈司长并无为难,”清平早知道她盯紧了六部,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舒服,勉强道:“不过那李宴与臣同出一源,臣翻过她的名册,本月才从吏部调任礼部。不知陛下将她调过来坐这冷板凳是为了什么?”
“李宴是个可塑之才,”楚晙漫不经心地道,“多多教导她就是。”
清平微微摇头,感觉有些可笑:“这等能人,臣如何能教导?倘若不是科试前丧母,守孝三年,这才错过了那届科试,这位李才子恐怕
_第209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