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该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份,张枫虽是暗卫,但也是男子,你若无事,莫要召他去你房中。”
清平觉得她十分奇怪,一定要在自己府中安插许多人,却不知是做什么用的。不过显然她平日一举一动都逃不开楚晙的视线,能膈应到楚晙一点是一点,她想起再无音讯的张柊,仿佛是心中的一根刺,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压抑。平心而论,张柊的选择的确没错,她身不由己,又如何能指责他人变节?于是她稳稳当当地回道:“臣自然是守本份的,府中无郎君,张氏代劳打理内院也是应当的事。臣在自己府中传召侍君,想来这样没有违背朝廷律法罢?”
楚晙挑了挑眉,抚掌道:“不错。”
清平接着道:“何况这是臣的家事,陛下难道也要过问?”
楚晙几乎要被气笑了,道:“家事国事天下事,朕今天就是过问你的家事,如何了?”
清平掀了掀眼皮,讥讽道:“臣子恪守本份,陛下也应该尽职尽责才是。”
楚晙好整以暇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