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瞥了她一眼,微笑道:“陛下派本王来此,不过是给尔等壮声势,不必多礼。”
清平把名册奉上,虽是说面对各国臣邦使者要一视同仁,但暗中还是分出了亲疏远近,身份高低。最为尊贵的外宾都需要由亲王接待。而后在本月花朝节的朝会上一并由皇帝设宴款待,若有重要的,身份特别的,都会得到皇帝的单独接见。
恭王虽然体弱,毕竟是皇天贵胄,气势倒不输给旁人,她仔仔细细看了看名册,道:“本王于番邦礼节从未了解……李侍中是如何安排的?”
大约是她前后态度相差甚远,众官员心中不由发出同一种感慨,瞄了眼负责承保的清平。清平屹然不动,道:“殿下无需担忧,自有鸿胪寺卿在场为殿下解惑,殿下只需坐镇在此便可。”
恭王眉头一扬,好像第一次听见这种不绕来绕去的场面话,感觉十分新鲜,手掌轻抚,道:“如此,那便召她们过来罢。”
鸿胪寺卿上前行礼,肃立一旁,手执朱笔,依照名册上所列顺序勾画,由前殿礼官传唤进殿。清平见状领着其官员退下,忽而有人慌张来报,说是住在平泰馆中的锡兰使团与古里使团打了起来。
锡兰与古里同为代国附属国,不过是霍次海峡中据岛自立的弹丸小国罢了,只是近百年来闽州海商贸易逐渐发达起来,商队来往多要经过这霍次海峡,而这两国恰好一上一下,都位于海峡出口附近,常因海税问题大打出手,为此两国使臣曾多次来到长安求宗主国裁定。但两国
_第210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