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不在焉地喝完了这杯冷茶,而后鬼使神差地侧过头去, 坐在桌另一边的人只手托着下颌, 握着空杯半阖眼,李宴的呼吸陡然加重,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加速的心跳是为何故。
她不由心生恼怒, 同科举子中,她从来都是稳重冷静的领头人, 向来被师长称赞、同窗敬慕, 哪怕是入了礼部, 在冷司部中坐冷板凳,都鲜少有这般神思大乱的时刻。
少年人老成持重惯了,很快压住心中汹涌的情绪,平复了心绪。她想她应该是仰慕这位大人的,她敬佩她推行新法的决心和毅力, 这是一条非常危险的路,一步不慎,便是万丈深渊,背负千古骂名。
她心中诸多绮念消散殆尽,回望了一眼靠在桌边的清平,好似在慢慢黑夜中寻着了一盏微弱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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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清平赴了陈开一在逍遥楼设下的宴席后,陈司长觉得她还算上道,府衙中办公时常往来,竟也营造出一派和睦的氛围。
这日从辰、闵二州送来的贡品抵达京城,礼部照例造册登记,宫中内务府也派人来检验,温天福年纪大了,不好两头跑,便交由清平与陈开一两人全权负责。
两人领着手下一众官员忙到傍晚,府库中尚有许多东西未登记造册,眼看天色将晚,又到了下衙的时间了,这时有人来通报,说太庙令及奉常来了,陈开一啊呀一拍手,带着几分歉意对清平道:“都怪我忙忘了,险些误了事。”
清平道:“还未请教陈司长,这太庙令与奉常来礼部是为
_第214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