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摇摇头道:“客人有所不知,这等古旧的香方,百年前在辰州只有神庙中的长老才会调制,寻常人就算得了方子,也不知要如何下手。如今会的人也是寥寥无几,我也只会辨别,而不会调配。”
.
管事想,大人大约是疯了吧。
清平端着一杯茶,淡淡道:“是,我说了,焚香更衣,我要纳小郎。”
管事瞄了眼那身着薄纱的浓妆男子,又瞄了眼站立在一旁的张枫,觉得自己还需得劝劝大人,这般行事,难保不会弄的后院不宁。
管事试探道:“大人,这就有些仓促了吧,要不然等到明日,将纳吉的东西都备好再看?”
“也行。”清平低头喝口茶,“后天休沐,明天晚上正好把事办了。”
管事战战兢兢地瞄了眼低头的张枫,咽了咽口水退了下去。
罢了罢了,大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管事心中唏嘘不已,堂堂女儿家,如今已登朝入殿,光耀门楣,也是该想想开枝散叶的事情了,不就是……急色了些么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