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信王麾下无名之辈,不值得劳神去记。”
清平不为所动,道:“此次前来是想请教先生一件事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那人粗暴地打断她的话,抬手丢了个装水的破碗砸了过来,清平被溅了一身水,连避也不避,任袍子污了一片,道:“吴盈死在云州,是我亲手为她收敛的骨殖,如今已经送回了吴家。只是她父亲已经改嫁,便不曾惊扰他。”
“我想问问先生,吴盈离开前可曾留下了什么东西与您?”
“死了。”那人木愣愣地瞧着牢门,头发散乱披着,倏然大笑起来:“死了!都死了!死的好!”
那笑声在诏狱中回响,十分骇人,而后渐渐低了下去,低低的啜泣声传来,仿佛暗藏着说不出的悲哀,清平手伸进袖中摸了摸纸鹤的边儿,耐心等了一会,牢房里的人才慢慢开口:“她走后不到半月,我收到一封她寄回来的信。”
“说是信,但纸上只言片语也无,只是用朱砂画了个东西,看着好似像个眼睛。”
眼睛。
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,如碎冰般浮出水面,顷刻间化作鲜红的血,滴落在被太阳炙烤的滚烫的黄沙里,凝结成黑色的血块。
碧色的珠串在火光中闪过淬毒似的幽绿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套上她的脖颈,如同为待宰的羔羊套上致命绳索。
经卷的边角已经干枯发黄,上面用金笔抄写了咒语,挂在帐篷里,乍然看起来就像是——
不知从哪处传来
_第221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