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,几乎都能上话本了。”
李宴只好道:“大人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属下远远不及。”
清平推了一盏茶到她跟前,眨了眨眼道:“再说说看,有没有我不知道的?”
李宴手指触及那茶盏,却不觉得烫,已经是放温的了。她便觉有些耳朵发烫,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,半晌才道:“最初报案的那人,就是魏远玲。”
她深吸了口气,转头不去看一旁坐着的人,闷声道:“魏远玲那时正是名满昭邺的石雕师傅,每年望海宴上供奉的龙女像皆是出自其手,的确很是不凡,但那年的望海宴……”
李宴忽然停了下来,她顺着清平视线看去,却见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门,好像在等着什么人进来。
只是这么晚了,她究竟在等谁?
清平垂眸扇了扇风,淡淡道:“你说报案那人是魏远玲,然后呢?”
“那年望海宴,她却不曾如常年那般作石雕呈上去,便有传言说正是她心不诚所致,后来那几个丢了的孩子都寻着了,唯独她的妹妹却不见踪影。后来她几次去府衙击鼓鸣冤,都落了个杖刑的下场,官府消了她的案宗,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,后来她便有些疯疯癫癫的。”
清平慢慢地打了个哈欠,李宴见状忙起身道:“大人若是劳累,便请早些歇息罢,属下这便告退了。”
清平掩嘴含糊道:“你别说,辰州这地方还真有些邪性,明日你去神院上上香罢。”
李宴虽有不解,仍
_第230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