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廖诗莹喃喃道:“你可知单乐,如今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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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馆中工部侍中今嬛抽出卷轴,平铺在案上,道:“两位大人请看,这是在云中郡所绘制的水纹图。”那纸张洁白,墨迹犹新,一看便是所绘不久。她身边的随从取来一副旧的铺在下方,原随身边的捕快手持灯盏照明,今嬛手指到何处,她便跟到何处,今嬛道:“此图是梁濮大人三十年前所绘。”
随从又从木箱中取出几只木盒,今嬛挽起袖口,打开盒子取出铺开,道:“每年工部都要着人勘察辰州河道,年年都有新的水纹图绘好送往工部,云中郡这张图我不知看几次了,年年都差不多,除了些小河有些许不同,如元嘉江、观亦江、怀河,皆无太大出入,但此次我前往云中郡勘察时,却发现观亦江与元嘉江河道明显有改动,上游拓宽了许多,下游却依旧狭窄,若是连雨时节,上游水位上升且暴雨不断,从贺州一路往下,皆是湍急水流,而出了云中郡河道陡然便狭窄,必然冲击下游堤坝,致使决口。”
“依照辰州所奏,‘因四月八日陡涨二丈有余,满溢出槽,以致沿河民房田禾均被冲损。被洪水浸淹者共十六县,被雨水淹浸者共十三县,淹及城垣者共七县,洪水下泄至东康,将原已在农历六月溃决夺溜的口门又复冲宽至两百丈,大量洪水均由东康口门向东南漫流,经怀河入天泽河、大沙河夺怀归栾慕湖。被淹范围包括云中郡、黔南郡,西起玥廊、图泽,东至安南、长赠,南至栾慕湖。’但本不该如此
_第236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