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粮价也要看收成的好坏,丰年若有余,便能买的多些,价格也便宜许多。若是歉收了,人家自己都不够吃,还会分给辰州的百姓吗?要是卖,那也是极高的价格卖,谁会做了亏本的生意?到时候,你又要让那些没土地的人去买粮食,价格虚高之下,买的到吗?”
贺枚低头不语,老太太见状道:“我们贺家在辰州至今已传十五代,你的姨母姑母们做官的做官,经商的经商,我们贺家要钱有钱,要人脉有人脉,这事你要去做自然能成,你的五姨想必也是认准了这点,否则怎敢背着我胡乱行事?可人心总是不足,有了还想要更多!你要是本份做生意,祖母半个字都不会说你,但像这等罔顾人命,伤天害理之事,就是有再多的银子,你都不能碰一下!咳咳……”
贺枚连忙上前为她顺气,道:“祖母,我知晓了,都是我不好,那些地咱们也不要了,您别气了啊?”
“不仅如此,”老太太按住她的手道:“你还要在城外灾县设棚布施粥饭。”
贺枚想抽回手,却被她按的死死的,哂笑道:“这就不必了吧,咱们都没买田,还要去布施粥饭,岂不是亏了……”
她接下来的话在老太太的注视下咽了回去,老太太淡淡道:“亏?什么叫亏?地可以买卖,但人心不能买卖。你出身富贵,自然是不知道寻常人家的日子,每逢天灾人祸,差些的人家就要卖儿鬻女,才能有口活命的饭吃。贺枚呀,人生在世,除了钱,还有名声。”
老太太一把推开她道:“你可以
_第239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