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吴氏已至风雨飘摇之际,大厦将倾,倾的也只是那些原本已经腐朽的部分。”
“很好,有胆识,有魄力。”老人道,“今日你便跪在此处答话,你的人还在后院等着,你有什么要问的,就快些问罢。”
吴钺缓缓道:“经孙女查证,五舅舅一脉原是族中过继到吴易名下的,为何最后却归了主家。”
老人喉头微动,道:“因为吴易一脉本是主家,她死后主家无人,二房入主,从族中挑出一支归在她名下,后来族中修缮族谱,记的人一时糊涂,便将他们那房归在我祖母名下。你五舅舅母亲与我本是堂亲,不过她们不住在老宅,而是住在恒州。后来我这堂妹病逝,她夫郎也郁郁而终,我怜惜此子无人养育,索性便将她记在名下,与你母亲姨母一并抚养,如此罢了。”
吴钺心中一动,却听她道:“我祖母在时,我也曾问过她,这祠堂后的亭子里为何封着空棺,她只是告诉我,若我有日成了家主,她自然会告诉我其中缘由,并让我好好照顾先祖吴易一脉的后人。只是这其中缘由,我后来却不曾告诉你母亲。”
吴钺道:“这是为何?”
老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讽,道:“她苦心专研仕途,恨不得满朝都随了吴姓,我若是告诉了她,她必然要生出事端来,还不如什么也不说。”
吴钺俯身磕了个头道:“但如今,您却不得不说了。”
老人注视着她年轻面庞,低声道:“是啊,但我告诉你,你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
_第250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