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杯高脚杯红酒,一下一下,轻轻地晃动着。
酒杯里酒鲜红似血,一如昨晚残留的血色。
然而此时此刻厉徵霆头上却并无半分血迹。
厉徵霆脸上并无任何神色,没有任何怒意,没有半分昨晚露出的那种令人惊恐的嗜血般的阴寒,更加没有昨晚的魅惑痴迷,只神色淡淡的,举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看着,似乎在观赏着酒杯,又似乎在观赏着里头鲜红的红酒。
这一切的一切与昨晚截然不同,好似昨晚所有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一场梦境,一场幻觉罢了,可是浑身上下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确有其事。
对方没有主动开口,徐思娣也微微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谈判,需要先发制人,可有时候往往也需要以静制动。
她不知道厉徵霆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,她只知道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车子里静得吓人,徐思娣将背脊挺得直直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厉徵霆将杯子里的那杯红酒一口一口慢慢喝完了,他将高脚杯随手搁在支架上,顿了顿,修长的指尖忽而从支架上随手拿了一叠薄薄的支票过去,另外一只手从胸前的口袋里将黑色的钢笔抽出,精致高档的笔尖在支票上龙飞凤舞,不多时,一张支票递到了徐思娣跟前,厉徵霆漫不经心的冲她道:“这是昨晚的补偿。”
徐思娣咬紧了牙关,要将唇瓣给咬出了血来。
见徐思娣不接,厉徵霆似乎在预料之中,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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