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对这件事儿的商量就到此为止了,本想着第二天上山去找李老头儿的,却不想,一大早的,李老头儿却自己找上了门来。
“是李师傅?”此时临近春节,天亮的尚晚,看着门口模模糊糊的人影儿,开门的我爸还有些不确定。
“嗯,进屋说。”李老头儿简单的回到。
我爸一听之下,连忙把李老头儿迎了堂屋里,一边喊着:“李师傅来了,”叫我妈起来烧炉子,一边拉亮了堂屋里唯一一盏灯。
随着黄亮的灯光照亮屋子,我爸看清楚了李老头儿,他就一下子愣住了。
在我爸的印象里,李老头儿就干净过一回,那还是给我做法事那回,当他和那老和尚再回来时,又是一副胡子拉渣的邋遢相了,却不想今天的李老头儿不仅赶紧,还是如此的不一样。
此时的李老头儿是个啥形象呢?头发是理过的,已经不是以前那倒长不短的样子,而且全部整整齐齐的梳拢在后方,是当时干部流行的大背头,虽然发色有些花白,可却自有一股威严的感觉在里头。
脸是干干净净的,胡子早刮了,而且脸上就不见啥皱纹,只是凭那沧桑的感觉,知道他不在是个年轻人了。
衣服李老头儿里头穿的是一身崭新的灰色中山装,还是毛料的,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笔挺而有气势。
至于外头,李老头罩了一件黑色的大衣,一看是呢子料的,更了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