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点头道:“是的,已经能区别灵气之光的颜色,但具体什么颜色,我还看不清。”他顿了顿解释道:“我怕自己追求蹴而就,所以暂时停下,等明日再开始分辨颜色。”
听到他终于向前迈出了步,钟零羲自然十分欢喜。又听得学生没有急于求成,反倒明白脚踏实地、不骄不躁步巩固的道理,钟零羲是目光温暖而柔和,点头道:“你今日做得十分好,易地而处,恐怕我也不能像你这么镇定。”
舒远闻言不禁有些不好意思,钟零羲在教导上总是温和,言辞之间赞扬于责骂,每每听到,总叫人信心满满,不再惧怕学习道路上的艰难险阻。但他的夸赞也不是味的溺爱赞美,舒远在开心之余也清楚即便易地而处,钟零羲只会做得好,绝不会逊色于自己。
他心中想着,对钟零羲的感激与爱戴,了几分。
钟零羲自然知晓他对自己的爱戴,心中却不无酸楚。同时,他知道舒远的心思贯敏感,不愿舒远察觉他心中的情绪,转身道:“我再去取几颗祝余草来。”
舒远不知钟零羲这举动为何,却呆在石室里等着。片刻后,钟零羲面色如常地回来了,手里拿着五棵祝余草,解释道:
“分辨灵气之色、以神识触碰灵气,这是个极其耗时的阶段,旦入定,恐怕不是天两天的事。你先吃下五天的祝余草,免得好不容易有所进展,却被饥饿搅了事,那可真是冤枉了。”
舒远听到钟零羲如此为他考虑,自然心中感激,依从地将五棵祝余草吃下,当晚安
第7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