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小菜碟。
于是在刺鱼剑法未创造出来的日子里,师徒俩就拎着根青竹枝在溪边。钟零奚叫“”,两人便出手刺。钟零奚喊“二”,两人便削。钟零奚喊“三”,两人便长剑截。等“四字”声音出现,两人便竹枝挑,再开始下个来回。
第天练下来,舒远的手差点抬不起来,钟零奚望了他的手臂眼,说道:“今晚我来捡柴。”
舒远却摇头,只是将鱼料理好交给钟零奚,嘴上只是强硬地撑着。结果回到山洞口时“哗啦”声,终于支撑不住将枯枝散了满地。舒远窘得满脸通红,忙蹲下捡柴,结果手臂才动了动,就酸痛得他眉头皱成团。
“别动!”钟零奚忙将鱼放在边,把舒远拉着坐下,自己蹲在舒远身边,双手轻轻地揉着舒远的手臂。
酸痛传来,舒远差点啊的声叫了出来,忙咬紧了嘴唇忍着,双眼睛忍得水汪汪的。
“唉……”钟零奚叹了口气,半是安慰半是训斥地说道:“不要以为练琴十年你的手臂就很厉害了,与练武比起来还差了点,忍着点,把酸痛揉散了明天才能好。”
“嘶……”舒远忍不住轻呼声,不解道:“师父,你的手臂不酸痛么?”
“与其他的伤痛比起来,这点酸痛算什么?”钟零奚笑道,“好了,乖乖坐着,我去烤鱼。”
什么叫与其它相比这算什么?舒远的心中微微痛,望着钟零奚目光愤愤地询问,钟零奚却转身烤鱼去了。
这晚上的烤鱼,是舒远
第15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