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顺着钟零奚的视线望去,忍不住又笑了。
那红色鲤鱼被钟零奚挑落入水之后竟然没有离开,就在舒远身后的深水谭里。钟零奚个眼神望过去,那红色鲤鱼便吓得哆嗦,不由自主地翻白肚装死。
钟零奚走过去,牵着舒远的袖子回到了山洞那边的岸上,瞥了那鲤鱼,开始帮舒远整理衣衫长发,淡淡道:“别装了,滚过来。”
这口气自然不是对他的宝贝徒儿说的,红色鲤鱼赶紧咕噜翻身游到溪边,在浅水滩里等待着钟零奚的指示。但钟零奚只是在摆弄自己的宝贝徒儿,把挽起的裤脚扎好,把撩起的衣摆放下,顺顺凌乱湿透的长发……总之就是不说话。
他不说话,不仅舒远被他弄得脸上渐渐浮现红色,双眼睛不敢看钟零奚,心跳个劲地加速,连溪水里的红色鲤鱼也受不了了。这等待责罚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,那红色鲤鱼又是火爆脾气,忍了又忍,最终忍无可忍地跳出水面怒道:
“你这病秧子究竟想怎样?!给个痛快!”
舒远听得这鲤鱼竟然口吐人言,不由得心中惊,再听鲤鱼对钟零奚出口无力,心中登时怒,当即沉下脸喝道:“你话语中礼貌些!”
那鲤鱼不料文弱的舒远也能厉声呵斥,被吓得缩回溪水,委屈道:“你们杀了灵溪里那么鱼,我生气骂几句还不行吗?”
钟零奚接话道:“所以你故意引舒远到对岸去?”
他语调平平,话语中的寒意却叫人不寒而栗。红色鲤鱼生生打了个冷
第18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