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红色鲤鱼欢喜地跳上岸来,开心地说道:“我能离开水半个时辰,我跟你们走回去就行了!”
舒远看着它在地上蹦蹦地样子,心中不禁有些怜惜,将红色鲤鱼捡起捧着,微笑道:“还是我带你回去吧。”
说着往钟零奚那里望了眼。
钟零奚点了点头,手中的竹枝不放,当做拐杖般撑了回去。
舒远见状脸色白就要过来扶,钟零奚却摇头道:“无妨。”说着便岔开话题道:“舒远,还记得密室里的种子么?”
“嗯。”舒远问道,“要开始种了?”
钟零奚侧头微笑道:“如果不赶快解决吃饭问题,恐怕你要偷偷出来打猎的。”
现在他们都知道这山里并非无所有,只怕猛兽恶禽不在少数,只是有前辈设下的保护,山洞才安然无事。
“师父,我都知道的。”舒远低声道,“我不会让你担心的。”
他怎么舍得钟零奚为他担心?
闻言,钟零奚轻轻地叹息声,伸手拍了拍舒远的头发。
红色鲤鱼趴在舒远的手上,疑惑地望着这奇怪的师徒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