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个劲地聒噪,把舒远的耳朵吵得嗡嗡响。舒远也不是个爱热闹的人,登时就苦了张脸。
钟零奚好像背后长了只眼睛般,立刻说道:“青宁,我叫你出来,是说这些的?”
鲤鱼精登时就给吓趴了,蔫蔫道:“洞主,青宁知错了。”
那样子仿佛正准备开花的骨朵遇上了迎头的霜雪,下子全蔫了。舒远心中不忍,忙说道:“师父,它还小嘛,你别吓它。”
钟零奚愣,舒远又低头跟鲤鱼精说:“你也收敛点,别大呼小叫的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
青宁的鱼鳍动了动,还是没敢说话,老老实实地带路了。
田已经翻好了,接下来就要找水了。钟零奚决定在灵湖边做个水车,将灵湖的水引来灌溉,再挖条沟渠将田里的水弄出去。因为鲤鱼精自告奋勇地说知道哪里有水桶粗的竹子,现在师徒俩加条鱼正往那里赶呢。
沿着灵溪往上走大约三里地,再折向西北行半里,片茂密的竹林出现在面前。那竹子也不知长了少年,大的竟然真的有水桶粗,而小的尚且不及舒远的小拇指。竹叶青翠,竹枝却是或青或黑,而且越大的竹子颜色越深。
“舒远。”钟零奚问道,“这是什么竹子?”
舒远对植物的了解远远比他厉害,这么问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舒远也就平常地回答道:“看样子,像是苍玉箭竹。《神农图鉴》说:苍玉箭竹,竹也,至坚至刚,可比玉石。竹竿随时日增长可变色,出生时为草绿,百年以上
第21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