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远,眼神里感动与怀疑交织,狂喜与冷静交错。舒远瞬间明白了,什么天天做饭?他们又不是家人能永远住在起,怎么可能天天做饭给钟零羲吃?这简直就像在说“师父,我们永远在起吧”。
舒远心中阵后悔,他明知钟零羲对自己抱有深情,却总是为了心中不难过而忽略,不小心就出言伤到钟零羲。每次他出言无状害得钟零羲又惊又喜最后又慢慢地冷静下来,那神色简直就像把刀在舒远心上划过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钟零羲难受,舒远就加难受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?”钟零羲先回过神来,微笑着拍拍他的头道:“要长大点,别老是这么孩子气。”
舒远低下头乖乖受训。
如果不能给他最想要的,至少要在其他方面对他好好。
第十天,灵谷终于成熟了,舒远等待这个日子已久,忽然就激动不起来了。倒是小鲤鱼精十分兴奋,天亮就在逸韵室外头啪啪啪地拍门:“舒呆舒呆,快起来,我们去收灵谷了!”
舒远给他吵得立刻睁开了眼,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枕边,只担心钟零羲也被吵到。好在钟零羲眉头皱了皱,依旧沉睡着。舒远便轻手轻脚地起床,奔出逸韵室。
“舒……”小鲤鱼精刚发出个音就被舒远抓住了嘴。
“别吵到他睡觉。”舒远跑到山谷才警告道,“下次再敢大清早地去拍门,我就不理你。要是哪天吵到他睡觉,问我就三天不给你吃东西!”
这个说法威胁性十足,
第35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