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这种人除了拖累钟零羲还有什么用?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答应钟零羲那个要求?这种人又凭什么得到钟零羲全心全意的喜欢!
蛊雕见舒远沉默不语,只是低头望着钟零羲发愣,便以为自己话说重了。它心中,其实有些看不起舒远的。蛊雕作为妖兽中赫赫有名的支,祖上未蒙炼妖壶点化灵识时便是太古猛禽。兽类中弱肉强食乃是天道,妖兽中全凭实力竞争地位,唯有最强者才能博得其他妖兽的尊敬。蛊雕之所以甘心追随钟零羲,方面当然是感恩钟零羲师徒不计前嫌,以珍贵仙草帮助它压制毒素,伪装成普通金雕。但的却是出于对钟零羲实力的敬佩。钟零羲虽然修为不高,但见识之广博、应变之迅速,加之身上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自信与不屈,着实让蛊雕衷心敬佩,自愿追随。
相比之下,舒远除了会种些草药以外,性格天真中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别扭,理所应当地享受着钟零羲的保护。修为平平,遇到危险除了躲在钟零羲背后就只剩下无计可施的流泪,浑身上下找不出点可取之处。蛊雕愿意称他声公子,不过是看在钟零羲的面子上,若不是钟零羲对他疼爱至极,蛊雕早爪子抓死舒远省得累赘了。
蛊雕历来骄傲,行事光明磊落,心中光风霁月,所以,虽然这番话只在留夷脑中闪过,舒远却从来敏感,已从它的眼神中将这番话读了个清二楚。
如果蛊雕那句“除了寻求洞主保护便只会哭”如记当头棒喝,这些没说出的话却像记响亮而毒辣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舒远的脸上。
第50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