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小声道:“玄蛇似乎在为缺少食物和黄鸟之事而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钟零羲的手直没放开舒远，目光也没离开玄蛇，说道:“黄鸟秋阴并未葬身梧桐烈火，已重新浴火复生了。舒远，取黄鸟尾翎。”
“是。”舒远赶紧从水龙吟中取出黄鸟尾翎，示意给玄蛇看。“这是乾金斋的黄鸟送给我们师徒的。”
“真的是阿阴的尾翎，上面还有阿阴的气息！”玄蛇睁大了眼，重点完全不在黄鸟复活上。“你们果然是从琅嬛福地来的，太了不起了！从前我拔了阿阴翅膀上根绒毛就被它追得满山跑，鳞片都让它啄掉了好。你们居然能得到阿阴送这么根尾翎……”
黑水玄蛇看着钟零羲师徒，满眼闪闪的崇拜之光。
原来是个天真好骗的孩子。钟零羲放下警惕，低头望着舒远，柔声问道:“对不起，是不是吓到你了？”
“你每次晕倒都会吓到我。”舒远低声说，又抬头望着钟零羲微笑道:“我也不能总是依靠你，我也能保护你的，不过这次做得不好，我没法制止玄蛇大哭，总想你快些醒来。”
钟零羲闻言阵感动，禁不住拢紧了手臂，下巴靠在舒远的头顶。“小远，你已经很好了。”
舒远的头靠在钟零羲怀里，心口砰砰直跳，抓紧了钟零羲的衣襟，眼角有些湿润。是这个温度，这个怀抱，才能让他感到安全，不再害怕。
两人拥立片刻，最终松开，舒远低着头在钟零羲面前，耳朵有些红。钟零羲用袖子擦去
第52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