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钟零羲还是不肯说。他定有自己的苦衷,舒远不愿逼他,但是舒远想确定点。
他微微挣脱了望着钟零羲的眼睛问:“钟零羲,你会利用我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钟零羲抬手迅速地咬破手指,在舒远未曾反应过来之时便将指尖的血珠点在舒远的眉心。鲜血在舒远的眉心凝成点,温热之气透过眉心直入脑海。红色的光在眼前绽放,舒远吓得脸色煞白:“你做什么!”
钟零羲却笑了,抓着舒远的手摸了摸他的眉间,点凹凸之感从指腹传来。钟零羲说:“我什么都不告诉你,但我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你的眉心。血珠在,我活,你若将血珠抹去,我就魂飞魄散。”
他抬头在舒远的眉心落下轻如羽毛的吻,说出重如泰山的誓言。
“吾爱,无论我生为何名,爱君之心永生不变。若有辜负君心之日,便是吾魂飞魄散之时。以血誓之,乾天坤地、封神陵女娲共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