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零羲又问:“妖兽中是否有族名为蛊雕？”
舒远闻言不由得神色震，留夷不禁在钟零羲肩上扒了扒爪子，显出焦急的神色。
“当年受炼妖壶炼化的妖兽中确实有蛊雕族，但……”阅音娘子忽然顿住了，直温和的脸色在望向钟零羲肩上的留夷时忽然就变了。“这……”
钟零羲拍拍留夷的头，留夷扑棱了下翅膀，不情不愿地用他那稚嫩如婴孩的声音说:“我便是蛊雕王族血裔。”
“这……”阅音娘子忍不住道，“这不可能！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钟零羲慢悠悠地喝着花露，着实不喜欢这甜丝丝的味道，十分想念茶的清香。“当年那位尺素夫人与她的孩儿，在还在琅嬛福地里住着，活得好好的，也没见跟被琅嬛福地的灵气怎么样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阅音娘子神情几经变色，忍不住道:“当年昆仑尊神便说过，妖兽族非妖非售非魔，不是自行修炼，乃是靠炼妖壶强行炼化，所以生来便带着罪孽，与六界不容……”
“六界？哼！”钟零羲笑了声，“哪六界啊？”
“人、妖、神、魔……”阅音娘子脸色渐渐苍白，话也说不下去了。
“所谓六界，乃是仙、佛、魔、人、鬼、妖。”钟零羲放下茶盏望了眼阅音娘子，笑问道:“你可知何为佛？何为鬼？”
“我……”阅音娘子近十万年来深信不疑的观念瞬间倾塌，她深吸口气，掐住了掌心才勉强镇定下来，摇头道
第171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