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陪母亲多说些话罢。”
说罢,徐长风就从座上起来,披风拂过,我就望着他的背影,长扬而去。
我回头,就见虞氏脸上笑靥收起,面子十分挂不住的样子。虞氏到底是徐氏主母,什么样的场面不曾见过。她随即愠色一收,又是我初见一副端庄威严的样子:“长风既然走了,有些话,他不在这儿听着也好。”
“娘……但说无妨。”我精神一振,忙说道。
她朝我瞅来,道:“你叫了我一声娘,我便把你当成儿子。可惜,你不只长风一个丈夫,也不只我一个娘。”
她的话开门见山,我如坐针毡,既不知如何应她,又不知该不该应她。
虞氏接着道:“你身为尻妻,要服侍三子,我也懂你的难做,我这做母亲的无其他念想,只想你对长风时,每刻都要记住,他也是你的夫君,他需爱你敬你,你对他……也不可有偏颇。”
我听出了虞氏话中之意。她是忧心,徐长风身为常人,与楔兄弟共享尻妻,怕是处于劣势。我斟酌地小心应:“母亲所言,敬亭省得。对……官人必会敬重爱护,绝无偏颇。”
她听了此话,果然是合意地点头,面上也有几分温和道:“我看,你这xing子,也是安份软和的……如此,也算是件好事。”她叹了一声,“长风那个xing子,和我这个做娘的肖似,吃软不吃硬,之后夫妻二人同处,你需要多费些心思。至于这府里其他,你也不必烦忧,想来也无人敢欺到你的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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