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我俩合抱的时候,他就再一起吻了下来。这一回,他不再温吞,只管噙住我的唇,舌头卷来的时候,双手亦跟着探进我的衣服里。他是个极聪明的人,先前一次两次都拘谨生涩,这一次仿佛抓到了些诀窍,尽把我揉捏在他怀里,嘴上则是凶狠地肆虐一通。我被他亲得有些七荤八素,凌乱之中搂住了他的脖子,他也已解开我的亵衣,不住亲吻着我的颈脖和锁骨。
楔身上的气味越发浓厚,和屋子里的熏香混在了一起。我不自觉地紧贴住他的身,轻轻地用身体摩挲着他,徐栖鹤在我颈部流连颇久,我忽觉一丝刺疼,便睁眼看了看他,就见他手指拂过我锁骨下处的一个青紫的痕迹。
“是……二哥?”他低声问。
我犹豫须臾,还是点了一点脑袋。那时候,我惹了徐燕卿恼恨,他便在这一处狠狠咬了下去,还见了血,好几日了,也只消去了一些。
徐栖鹤脸色似乎微微一沉,又似乎没有,随即他眼里露出怜意,叹道:“二哥的脾气,确实是那个样子,可将气出在你的身上,却是他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