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茎时有不时擦过他的阳根,他素有慧根,渐渐摸清路数,手掌伸来,却把我的和他那阳根握在一起。我双肩一震,停了下来,他便有些许不肯,另一手划着我的腰骨,点在臀尖,我也不知为何晓得他的意思,只弯下脑袋亲住他的嘴,腰身就轻轻晃着,使我的玉茎在他手中,和他的阳物互相慰藉。
唇瓣分离之后,我同他鼻尖相抵,听他问:“那接下来,你教我……要怎么做?”
我心里清楚,他该是知道如何的。我摆要弄臀已有一时,早出了一身汗,他也好不到哪儿去,上身衣袍贴着肉,都是汗流涔涔的模样。他那刃器已是硬直,想徐栖鹤整个人温雅斯文,未想腿间藏着的这物却如此狰狞,我看他那圆头,只怕进去……都有些吃力。
可他殷殷望着我,而我不懂言授,唯有身教。我以手握着那件玉柄,下身抬起,稍稍撅起臀峰,先是于户门徘徊数下,等那圆头被yin水弄湿,方将它对准xué口,缓缓送入。
这一过程,说来简易,可做起来,确非易事。我磨磨蹭蹭,他进来时,身子更是抖的要散架一样,我知道,是我这身子作祟,它既想要,又先认了主,今再换一个男人,自是不肯。是以他圆头勉强进来半分,我就背脊僵硬,两腿打颤,眼里又凝出泪雾。
徐栖鹤一见,便支起身子,在我眼角一啄,看我温柔道:“你若是害怕,我们便不要做了。”
我摇摇脑袋,咬了咬牙,又往下坐了一些。徐栖鹤闷哼出声,抱紧我的身子,却在我耳边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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