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皱了皱眉,我便说:“你喝了这碗汤,今夜才能睡得好一些。”也不知他是听没听到,我将碗口凑到他嘴边,他这下子安份了不少,张唇勉强喝下了小半碗,接着就呛咳起来。
我抬起袖子,细细地擦拭他的嘴,也不知晓他是同谁人起了争执,不但袖子破了一个口子,连嘴角都裂开来。我让侍女下去,就扶着徐燕卿卧下,在床边坐了须臾,才要起来,腰就被人从后捞住。一阵翻转,我还来不及挣扎,就躺在了徐燕卿的身子下。
“……”那眼眸一片清明,丝毫不像是醉了。我微微喘着,静不出声,他亦深深地看着我,眉头一会儿拧起,一会儿又松开……
而后,他慢慢地躺了下来,一双手臂却箍住我的腰,让我轻易不得动弹,只听他嘴里梦呓般地道:“月出佼兮……佼人……撩兮……”(注:出自《诗经》)
我静静地等到他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平稳,可每当我试着一动,徐燕卿就眉头轻蹙,我也只好僵硬地蜷着,就这样子,在他怀里躺了一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