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阖了阖目,不由吟咛一声:“鹤郎……”声音又淹没在缠吻之中,只溢出一点细碎呻吟。
只瞧那指间的桃花随着掌心在肌肤上滑动,花瓣亦跟着轻柔拂过,由肩骨徐缓地来到胸口。徐栖鹤在他颈间唆吻,深吸着那越发浓郁的异香,神色如痴醉一般,此时手掌摸到了那胸前一处柔软,便用桃花轻轻撩拨,就看那珠玉渐渐充血,如烂熟的果实一样,诱人采撷。
徐三爷平素xing情温柔如水,却也有不为人知的yin狠一面,往往瞧见一样完好之物,心头某一处便蠢蠢yu动——不知若是弄坏了,又是怎样一副面貌?
思及此处,徐栖鹤面上红潮愈甚,气息也不顺起来,禁不住在那雪白颈项上深深吸吮,直叫沈敬亭一阵哆嗦,吃痛地颤声唤:“鹤郎,我疼……”
谁成想,这一声“疼”,却是合了郎君的心意,在颈处吮咬不止,手上亦用力地在身子上搓揉起来。床笫间,有时,温柔解意是情趣,有时,粗放蛮横也是情趣,沈敬亭眉头轻蹙,呼吸却越发沉重,放在男子背上的十指慢慢蜷曲收紧。跟着,两人又jiāo颈缠吻,桃林间除了雀鸟和知了鸣声,亦响起一声又一声粗重喘息。
罗衫轻解,桃花代替手指,在这白皙的身躯上勾绕着。花瓣柔弱,枝端却有些锐利,双管齐下,便又yǎng又刺人。鲜花由脐间慢慢滑到鼠蹊,随后,掌心便覆在下腹火热之处。沈敬亭腿根一软,差点便站不住,唯有用两手撑住后头。徐栖鹤啄了他唇瓣一下,亲昵厮磨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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