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副弯弯心肠,若花上十二分心思,哪怕前方是九曲回廊,亦不觉棘手。便看他紧抱住人,面颊相贴,一手把腰,一手揉摸腿根,身下提胯浅浅抽送,这一抽一送之时,身前人亦前前后后悠悠而晃,那腿间涨红的玉根跟着时不时磨着粗糙的树皮,痛楚之外尚有一丝丝快活涌来,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“鹤、鹤郎……”沈敬亭呼吸急促,只觉下腹的邪火要将他活活烧死,忍到最后,湿着双眼求饶道:“帮我……帮帮我……要、要坏了……”只看那玉根颜色变深,青筋突出,堵住的精孔不住有蜜露淌出。徐栖鹤便知他已忍到极处,舍不得再将他折磨,就将那花枝扔了,手掌捋住根势,速速地上下套弄,直刺激得沈敬亭连连呻吟,玉柱猛地弹了弹,精水分作几股溅出。
他瞬即瘫软下来,徐栖鹤便先从他身子里退出,把人抱着一齐在摊开在地上的衣袍躺下。便看沈敬亭正直仰卧于身下,两手缓过膝下,折至胸前,徐栖鹤嵌入他两腿之间,顺势再将yáng ju埋入湿漉漉的yinxué里头。先前已经松过土,这会儿一chā就chā到了底,两人舒服地喘息一声,接着便紧紧相搂,用力抽送起来。
那阳峰碾着软肉,香溪津流,那禁窒的尻结好似一张贪婪小嘴吸住gui tou,个中滋味,可谓是销魂蚀骨,沉甸甸的两囊有节奏地直撞白臀,脔战片刻,再将那腰下轻举,一举戳进花芯。“嗯!”沈敬亭痉挛般地剧颤,垂在腹下的玉根摇晃了晃,精水逆流下滑至胸口,濡湿红肿的ru首,更让人
分段阅读_第 17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