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朱源倨傲地冷哼一声,“你当自己是执棋人,真是好大的本事。”
白泽摇头,目光微凝,“我也只是一颗棋子,无极的历史,没有谁可以凌驾。”
朱源依旧气不过,冲过来掀翻白泽面前的图纸,“你这个混账王八羔子,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什么好人,玉蓉那个傻妞死活不信,我真想让她看看你这番面貌。”
“茶荼化形了,但是精神状态有些不好。”白泽试图安慰。
效果并不理想,朱源依旧大骂,“你这个天打雷劈的贼人,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被你算了进去,总有一天这个人会出来收了你,我就等着你翻船的一天……”
白泽没有再劝,他不擅长劝人,其实朱源不用祈求上天,那个不在他算计之内的人早已出现。
朱源不知何时离开了暖阁,白泽揉了揉眼睛去看图纸,都说白泽通晓世间万物,那只是误传,至今他都记得父亲的话,血脉觉醒之后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书架上除去书籍,有一半全是他自己才看得懂的演算,那些算计不是凭空想出来的,也不是祈求上天得来的,而是他昼夜不歇推演出来的。
疲惫,他从未觉得如此疲惫。
一次,只有那么一次,他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。
可最终是什么让他又继续下去?
白泽抬头,发现格子窗的缝隙似乎大了一些,是朱源走的时候打开的?
没有变化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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