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。
隋戬不由一笑,半带威胁道:“珠子呢还有用。”
“嗯做什么”方眠软着腰摇摆,求他插进去。
“做什么倒不要紧。朕先把你的水操出来,量量看,殿下的下头是不是含着一条河”他素来如一座冰山,床事上却百无禁忌,方眠当真心肝一抖,“别求陛下别再上次我难过极了连做梦都嗯”
一根略微粗粝的手指已撑开娇嫩的软肉,挤入了女孩刚刚浸湿的肉穴里。那花穴极窄,里头更是一层层凸起,细长的颈口拥着娇媚的肉,立时紧紧缠吸住了那男人的手指一进入,媚肉就紧紧地吸附上了体内的陌生柱体。
“做梦都什么”手指被方眠下体里头的软肉吸裹,如同里头有无数小章鱼张牙舞爪抬起吸盘一般。
隋戬另一手按了按自己腿间难耐跳动的阳具,那物紫红着勃起青筋,蘑菇头混着腥咸气,已开始吐出危险的粘液,“做梦都在跟朕捅进你浪穴里头的珠子玩么”
方眠肉穴里蓦地一紧,愈加急迫地含裹着那根手指抽动起来。她感受到了自己下体违逆的淫浪迎合,一阵难堪,将头整个低了下去,柔亮发丝间却露出渐渐发红的耳朵。
半晌,她偏过头,用黑亮柔美的眼睛注视着床头一盆栀子,喘息着说道:“珠子埋在那里头嗯陛下别再作弄我了外头人多得很唔”
那难耐神情让人心里的邪念熊熊,隋戬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