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。但更多的却是浓重的爱的相思,她快步的跟上李古禅,强忍着不哭出来,但眼眸中的深情却再也掩饰不住,也没必要掩饰。
那个曾经惊天动地的那人,那个只手遮天的男子倒下了,他怎么了?
灵修好久没见到父亲了,父亲在他心中十分的伟大,伟大到有些不亲切,小时候和父亲相处的岁月变成回忆的少之又少,更多的都随风而逝,不留一丝痕迹。唯一还记得的,也是模模糊糊的父亲的惯有的神态:忧国忧民!他想要父亲陪伴在自己的身边,教授自己武道知识,为此,他偶尔会怪罪埋怨父亲。不过这一刻,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消失了,唯一剩下的只有思念。
那个引发天雷斩的父亲怎么了?那个能够力战两大魔头,力挽狂澜的父亲怎么了?
不多时,他们就来到了一处石室前,石室的门紧闭着。
李古禅轻轻地敲着石门。
下一刻,自石室内传来了一道充满杀气的声音。
“乌舍凌波肌似雪,亲持红叶索题诗。”
李古禅对答道:“还卿一钵无情泪,恨不相逢未剃时!”
声音刚刚落下,石门便缓缓打开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