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细翻遍十万大山,
不为修来世,
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;
……”
我想,我的意思够明显了,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,跪在蒲团上的我们不是高僧和无知少女,而是新婚燕尔,而高堂之上,坐着的是各自的父母。
想想又不太可能,行痴的父母是吸血鬼猎人,我的父母是吸血鬼,他们要是能友好的坐在一起的话,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我和佛门小高僧的风言风语,不胫而走。
我的执着给行痴添了很多麻烦。
爱情是女人的全部,却只是男人生命中的一小部分,女人出自本能的担下了繁衍后代的重任。
梦想于女人而言太过于奢侈。的确,我一直都在按部就班、浑浑噩噩的过活,梦想,对我而言,就是一个空洞的词汇,等到风华正茂的时候,找一个男的托付一生,这仿佛是所有女人的缩影,在最漂亮的年纪,凭借着傲人的外貌,拴住一个男人的心,最好同时再拴住他的胃。最能让男人老老实实的留在自己身边的唯一方法,就是给他生个带把的娃娃。
我记得某一日,行痴的声音悄然在背后响起:“执着如渊,是渐入死亡的沿线;执着如尘,是徒劳的无功而返;执着如泪,是滴入心中的破碎,破碎而飞散。”
我深刻的记得那一个场景,黄昏时分,一轮红透了半边天的夕阳悄然落在了碧绿的水面上,行人寥寥,我踏上石板桥,一只手摇船恰巧从桥下穿过,行痴身披袈
第一百一十六章默然相爱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