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和库房,拿了内库八万两和公库二十二万两银子还了国库的欠债,这事闹的这么大,你没理由不知道吧?”
蒙妈这时候终于酝酿出委屈的眼泪,拿着手帕一边抹泪一边道:“老太太您也不是不知道,这内库一向是二弟妹在管,我哪里会知道内库怎么样呢?至于公库那里,我是什么牌面上的人?我是从来都管不到公库的啊?媳妇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就连老爷今天还了三十万两银子的事,都是二弟妹说了媳妇才知道的啊。”
蒙妈边抹眼泪边想,人生如戏全靠演技,到了需要自己开始飙演技的时候了:“老太太对媳妇发这么一大通火,媳妇是真的冤枉啊,媳妇冤啊!”说着就准备嚎啕大哭。
“够了!”贾母看邢夫人有开始泼妇哭街的倾向,知道邢夫人这一哭自己估计就问不到什么了,连忙喝止了邢夫人,继续质问道:“老大家你说不知道老大还了三十万两国库银这事老婆子我可不信,你们夫妻一体,这么大事老大都没和你透个口风?何况今天动静这么大,你就什么没打听?”
“老爷平时和我怎么样,老天太你都是看在眼里的,我也不用多说,正是因为这事大,老爷就更不可能和我说了,您去问问他书房里的丫鬟,估计都知道的比我多。”蒙妈打算演一次泼妇却被贾母打断,又听到贾母明显不相信打算继续质问,不由想这话要九假一真的说,才显得真实。
这么想着,蒙妈组织了下语言:“要说没打听,这话我说出来老天太您也是不信的,但是我确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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