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还来不及庆幸,又被刘珍儿的狠话吓到了,连忙不迭的跑了出去,心想这刘珍儿就是个疯子,以后还是不要来慈安宫了。
另一边,刘珍儿心中焦急,却没有慌乱,她知道自己也是个才入宫一年的小宫女,匆忙去救,只会把自己搭进去,急是没用的。
这后宫比的就是权势,她没有权势让御马监太监放人,就只能扯虎皮做大旗了,越是危机的时候,刘珍儿的头脑越冷静,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。
转身回房,快速的换好衣裳,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最后想了想,将盒子里那朵精致的玫红宫花插在发髻里,才拿起了灯笼起身往外走。
九月的夜晚有些凉,月光照着宫墙御树,在小径上留下一团团张牙舞爪的影子,衬得通往冷宫的路越发幽静。
冷宫因为流传在小宫女间各种荒诞恐怖的故事,已经变得十分荒凉,夜晚又把这份荒凉染成了幽深,普通人是不敢入内的,但刘珍儿例外,虽然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