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他冰冷的目光,柳沅儿刚刚升起的一点底气,一下子就散了,忙不迭的将她前世的事情交代了,重点强调了安亲王该是皇帝,又舔着脸表了忠心,说一切都是为王爷打算。
“是吗?”安亲王抽出墙上的剑,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。
柳沅儿忍着泪连忙不迭的点头:“是,是,您是我们的主心骨,便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也只盼着您好。”
“你有了我们赵家的骨肉?”安亲王顿了一下。
柳沅儿连连点头:“可以请太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安亲王一剑就刺入了她左胸,“你上一世怀的嫡孙,朕都没要,何况这一世的庶子。”
柳沅儿难以置信,倒下之时看着安亲王不能瞑目。
“也不想想,你们柳家和罗家无兵无权,为何能先后被选出太子妃?还不是为了给永泽的性命加个保障。”安亲王拿出手帕擦着剑道,“可惜,你们都盯着权势,全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