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拨了拨背后的长发,回眸灿然一笑,闪身躲进药品冷柜和墙之间。
她有自己的打算,现在确实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已经回来了。
从江蜜藏起来再到戚笛毛手毛脚的推门而入,木斐的脸色就没怎么变过,一副泰山崩于顶,我自岿然不动的坐在办公桌后,低头翻看教案。
戚笛扫了一圈实验室,没发现蜜獾,疑惑的问木斐:“教授,那个,您今天没带蜜獾来上课吗?”
木斐翻到夹在教案里的粉色信封,手指略顿,简洁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!”戚笛拍拍脑壳,对木斐的话产生质疑:“我刚才站军姿的时候明明看见它朝这边走来的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。”
她心直口快,完全忘了木斐的身份和该有的礼貌。
一旁的盛菲扯了扯的她的衣角,递过去一个眼神,然后略带歉意的对木斐笑笑:“抱歉,打扰了教授您的休息时间,我们只是听学姐学长说您的公选课很精彩,不免对您昨天介绍的野生动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”
一番话东绕西绕,处处小心,颇为委婉,跟天真烂漫的戚笛简直不是一个作风,这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江蜜背靠着墙壁,将白大褂的纽扣一个一个系上。
她身材相对于木斐而言很纤细,宽松的白大褂套在她身上直垂到了膝盖处,这么看着居然有点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