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高脖子,再次声明:“我生病了,很严重的病,需要药物治疗。”
他头痛的按按眉心,重新坐回她对面,眼神像x射线,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想看出她话里有几分玩笑的意味。
江蜜不动,如一尊动物雕塑,执拗的坐在那里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真诚。
他收回目光,尽可能的将产生的后果告诉她:“可以治病的药物往往伴随着众多复杂的副作用,这两天你也感受到了,我不会再次给你开同样的药物。”
她打断他的话,坚定又果断,心里的小火苗直窜了上来:“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他皱眉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问:“包括死亡?”
江蜜几乎没有犹豫,咧咧嘴笑了:“教授,你见过世界上哪一只蜜獾畏惧死亡?”
他唇角微沉,默然无言。
那些本该能够让他解脱的话,今天终于从女孩的嘴里说了出来,而他却没有了期待中的喜悦。
他此刻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,说起来可笑,一个邪恶的刽子手,居然妄想着借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。
他看着安静的坐在那里灰头土脸等他回应的蜜獾,最后冷淡的说:“你累了,先去洗澡,明天来一趟我的实验室。”
听到了他的允诺,她的肩膀终于放松的微微塌陷下来。
从非洲回来后第一次洗澡,水温是木斐帮她调的。
四处飞溅的花洒喷在身上,毛发得到了充足的湿润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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