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回家。粽头发小哥愣了愣,“是女朋友吗?”
那杯酒辛辣的上头,她脸有些红,否认:“不是。”
都这么久他不和自己说话,应该是冷战中被分手了吧,她以为。
秦格风咬牙切齿:“对,不是女友。”他揽过她的腰肢,“是媳妇儿。”
荆楚楚三人拍手:“喔吼~风哥会玩儿。”
“我先送她回去,你们继续玩。”秦格风拉起她软绵绵的身子,准备送她回去。他将她带到车库放后座,看着她因为酒精而通红的脸,“你说你不是谁女朋友?”
她看着他咯咯笑,“你啊。”
“我跟你说分手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分手了吗?”
她想了想,“也没有。”
“你还是我女朋友吗?”
她脑袋迷迷糊糊的,被绕了进去: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外人说不是我女朋友?”他关上后车门,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秦格风开着车,她在后面啦啦啦的唱着歌,一首接一首,曲风变幻莫测。从土嗨到民谣,到重金属,到儿歌。唱完歌又开始讲老掉牙的冷笑话。
“一男和一女到海边讲笑话,结果都死了,为什么因为海啸了(海笑了),他们淹死了。”
“有只鸭子叫小黄,有一天它被车子撞了,它大叫了一声呱,从此它变成了小黄瓜!”
“有根火柴棒有一天头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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