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,“文相对弟子处处照拂,实在是感人至深”“文相真乃慈师也”,说得文谨礼高兴起来,才有人问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文谨礼装模作样地教育了一番儿子,不知道反被儿子套路了一番,这时候也演够了,对他们嘱咐道:“罢了,这事就随子期办。丢出去个冯伟象,横竖是与我们无关。”
他说出这话,就意味着冯伟象手上并无与他往来的切实证据,众人都松了口气,又争着赞颂了他一番,这才散去。
文谨礼借口乏了,把人都赶出了书房,这才露了凶相,狠狠地盯着桌上的笔墨。
梅!子!期!
启元帝这一招,用的是阳谋。
他就是知道梅子期是个什么东西,才派他去的江南,他写给谢九渊的回批,除了两个人不清不楚“任我处置”的机锋调笑,就只提醒了一句话——“沽名钓誉者,必为名所累”。
于是谢九渊思量再三,大张旗鼓地迎了梅子期进金陵城,,接着,又大张旗鼓地将冯伟象一路游街送到了梅子期住的金陵知府衙门,百姓们闻风而出,自备了臭鸡蛋烂菜帮,仗着法不责众,拿冯伟象练准头。
冯伟象本就扛着重枷,这下脸更是涨得通红,血管青筋直突突,可惜被塞了嘴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到了金陵知府的衙门口,梅子期一现身,谢九渊就当着看热闹的百姓的面儿,恭敬一礼,郑重托付道:“梅大人,这江南贿考案嫌犯冯伟象,就交由大人提审,望大人明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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