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膝一软,若不是及时握住了木栏,几乎跪倒在地。
瓮中人正是那走失的郭森。
他被剃光了头发,口中咬着两块竹板,竹板两端打了孔,有米粒粗细的长绳穿过,在他脑后牢牢地绑了一个结,仔细一看,他的舌头被夹在竹板之中,无法缩回口内。
肩膀齐肩处被削断,与双腿一起,塞在他的身周。
浓郁的酒香传来,那瓮中满满一坛桂花酒。
最最可怖的是,郭森他还活着,两行清泪从他眼中落下,满眼绝望。
这世上,怎么会有如此非人的遭遇!怎么会有这样对待孩子的畜|生!
谢十一双目赤红,热泪模糊了视线,他徒劳地摇晃捶打手中的木栏,双手磨破了、被自己的血染红了,他都没有停下。
明明这个孩子注定活不久了,明明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,他都没有放弃,没有停下。
倏然,从牢外响起了一声轻笑。
郭森立刻吓得面目扭曲,谢十一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满身绫罗的中年男子,他斜坐在一把原样仿制奉天殿龙椅的椅子之上,身前跪了两名美貌婢女、两名美貌娈|童,身侧立着一些下仆,其中三人做了厨子打扮。
“这是个勤锻炼的,肉质定然比前几只有滋味”,那中年男子开了口,对三个厨子说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厨子应道:“他们送他进去时,小人摸过骨相,确实比前几只有劲道。”
“嗯”,那中年男子阴鸷的
分卷阅读44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