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吓着秦黛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黛儿”,楚献帝对秦黛说,“你暂且回房准备准备,咱们待会儿钓鱼。这位公子与我的一位故友有些渊源,待我为他解释一二。”
秦黛似是对钓鱼很是喜欢,应了声好,毫不留恋地进了宅子。
文谨礼未料到竟会看见活着的云妃,此时站在一边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楚献帝疯出别的花样来。
楚献帝走近了顾缜,轻声说:“她为了救顾远,磕伤了脑袋,谁都不记得,我一遍遍地告诉她,我是她郎君,我们少年夫妻,从未红过脸,一辈子恩恩爱爱。她现在很开心,难道你这个亲生儿子,要来破坏她的好日子?”
顾远是楚献帝第不知多少个儿子,死在九皇子手中。
“这是假的!”顾缜眉目间是深深的狠意,从牙缝中蹦出四个字。
楚献帝笑了笑,“那你现在走进去,告诉她,这是假的,你觉得她会信你,还是信我?”
她当然不会信顾缜,谁会相信一个陌生人?
顾缜心碎欲裂,喉头腥甜,他握紧了拳头,转身大步离开,谢九渊追随他离去。
楚献帝轻蔑地看了看文谨礼,轻声说了个“滚”,他如今无权无势,文谨礼却被他吓得立刻就跑,身姿比来时还要矫健。
谢九渊劝顾缜休息,顾缜却按照原计划上了山。
谨礼倒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,说是早上散步吹了风,身体不适,明日乘轿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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