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言辞浮夸,不堪大用也!谢相在朝多年,还为这等居心叵测之论叫好,倒是让老夫颇为惊讶。”
柳莹忍不住又想回话,还是谢九渊抢了先。
谢九渊面露疑惑之色,对着文谨礼一拱手,疑道:“文相息怒,这是从何说起?谢某着实未能看出状元这番话有何处居心叵测,地方父母官日理万机,难免有疏漏之处,每省巡按只有一人,谁敢打包票能面面俱到?状元一番拳拳之心,究竟是哪里惹得文相如此不快?也还望文相赐教。”
文谨礼辩他不过,毕竟有些话是不能摆上台面说得,于是怒哼一声,做出不屑与他分说的模样。
他们两个吵完了,启元帝才缓缓开口。
“有志何分男女,朕自然不会出尔反尔。状元柳莹听旨!”
柳莹激动得绯红了脸颊,郑重一拜,跪地听封。
“启元九年,女状元柳莹于奉天殿直抒高志,朕甚为动容,体恤柳莹为国尽忠之心,特封为直言巡按,代天子巡天下,微服私访,锦衣卫随护,察民情、巡官场,特许直奏天听,钦此。”
万万没想到这能受此重用,柳莹泪盈于睫,伏地一拜,朗声道:“臣接旨!臣谨记苦读之志,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
启元帝看向榜眼,这也是位新人,尚不知底细,于是跟卓远一起被打发去了翰林院,留待观察。
于是乎,群臣又琢磨起了启元帝不愿成婚的事。
莫非,陛下对着柳莹有什么想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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